临终偈

江湖双鬓秃，宇宙一身穷，酒浪摇轻碧，灯花落碎红。

交情元易见，春事半成空。

白旄持节使单于，万里风烟十载余。

柳毅不行沙漠路，却凭归雁为传书。

小雨洗红叶，青山舒白云。

秋风有奇处，我友得平分。

龙舟大半没西湖，此是先皇节俭图。三十六年安静里，棹歌一曲在康衢。

城狐社鼠屡惊骚，庙算频烦圣主劳。百尺丰碑铭上将，万家新鬼哭寒潮。

书生殄贼皆能武，草泽从公岂待招！几辈白头今日在，天教忠义翊清朝。

龙骧校猎邵陵东，野火初烧楚泽空。师事黄公千战后，身骑白马万人中。

笳随晚吹吟边草，箭没寒云落塞鸿。三十拥旄谁不羡，周郎少小立奇功。